并不狰狞,也并不愤怒,只是平静,如同漆黑的深渊那样,映照出每一个颤栗的魂灵,令他想要说出的话语为之冻结。
僵硬在原地,不敢再动。
“怎么?”
槐诗问,“有事儿么?”
无人回应。
自从他踏入这间会议室以来,那些酝酿在胸臆间的杀意再不掩饰,自睥睨之中流露而出,警告着每一个胆敢打断的人。
谁动谁死!
今天他来到这里,那么就一定要死人。否则的话,难道是来这里故作姿态,教别人懂得仁恕的道理的么?
道理早已经讲完了。
现在应该是算账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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