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的王憷换上自己的衣服,套上训练外套翻着白眼:“感觉头很幼稚,相信等会温格的遭遇一定会非常悲惨。”
弗格森和温格吵了一周,现在应了比赛,等会的发布会上肯定没有好话。
曾经有一位哲人说过,男人到死的时候还是一样幼稚,这种话果然没错,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几十岁了,又要开始对喷。
“我很幼稚吗?”
“……”
听着苏格兰口音的英语,王憷的表情僵住了。
看笑话的加里·内维尔已经笑出了眼泪。
好在弗格森爵士没有在意,通往发布厅的时候,还不断解释,试图证明不是他幼稚,而是对手太可恶。
“是那个家伙先挑起的战争……他那副温文尔雅的表情看着就欠揍,就像他的球队一样,总是给人技术出色的印象,实际上他们是英超犯规最多的球队之一,那个法国人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他是一个输不起的家伙……等会他一定会找借口的,你看着吧……”
“嗯,嗯……”
刚才在背后说他坏话被抓到了现行,王憷表现得非常乖巧,苏格兰老头也很记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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