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潭州的某个咖啡厅内,一男一女面对面的坐在窗前,同样看着窗外突如其来的大雨。

        男人有着一张和盛夏十分相似的双眼,脸颊上还有一点,浅浅的疤痕。

        一道闪电滑过,两人收回视线看着对方。

        季青淡淡开口说:“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吧。”他苦笑了声说:“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辜负了,到头来是我高估了我自己,在我跟她之间,你从一开始就选择她,放弃了我。”

        “我没有选择她。”许愿眼眶微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我要亲手把她送进去吗,她是我妈,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季青摇头讽刺的笑了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他冷冷的说:“既然你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她,那我也就不用再背负辜负你这个罪名了,我也就不需要再顾及你的面子放过她。”

        许愿张了张嘴,闭上眼睛,眼角慢慢的滑落了泪水,吸着鼻子说:“我们现在算是在跟过去的你我道别吗?”

        “你我之间早就不需要道别了。”季青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新账旧账,我会一起算,包括当年夏夏的事情。”

        许愿怔愣了一下,抬眼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夏夏的事不可能是她做的。”

        季青背对着她冷笑了声:“你说,许盛如果知道当年的那场火跟她有关的话,是跟你一样选择闭口不言,还是第一个,冲上前跟她拼命。”

        他走出去头也不回的说:“我相信他一定比我更想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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