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胜算很低啊。”陈竞男说。
“没到最后不好轻易下结论,只是就目前的形势,我们需要想想如何扬长避短了。”
“看来我们的交流材料需要重构了。”孙皓说。
“还有一周,竞男姐再把情况摸清楚一点,我和你们一起去北京,一会出去的时候麻烦把你们的航班给下小陈。”郝仁说道。
“行。”陈竞男说道。
这一周,孙皓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深夜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孙皓太阳穴周围的神经在不受控制的跳动,仿佛拧得过紧的发条随时都要反弹。
孙皓上一次有这样紧张的感觉,还是几年前放弃高考准备SAT入学考试,如果分数不足以申请好的美国大学,过去所有的努力将付诸东流,再回头,国内大学的门已经关闭。
不同的是,当时关系的是自己一个人的前程,而此时,影响的是一个公司重要产品的走向,郝仁竟也放心完全交托于他的手上。
一周后,三人坐上了前往北京的飞机。
“紧张了?”郝仁觉察出孙皓最近有一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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