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一翻上次院庆的旧账,郝仁立马告饶,这事不能再深入了,只好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
“唉,这不是想追求你,借机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你看效果挺好,你果然上当了。”说完,亲昵地拂了拂穆言的长发。
穆言轻咳一声,又把话题强行掰回工作上,正色说道:“说正经的,如果后面合作了,真得实地考察下,你想今天他们为什么看中我们的手机,不就是其他厂商没有针对非洲用户需求设计,一味地用非洲市场消耗其他市场的库存。而我们运气好一点,歪打正着,如果我们能做得更深入一点,说不定能把对手挤掉。”
郝仁惊讶于穆言的观察力,从对方支离破碎的对话中抓住了问题的要害,于是也不再胡闹,说道:“是的,我认同你说的。我回去就安排人先去探探路,忙完这阵子,我也亲自跑一趟。”
“我觉得还有一个问题,需要我们未雨绸缪。”
“什么问题?”
“你的英语口语,怎么这么重的口音,你和隋祖禹是同学,同样老师教,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郝仁叹了口气,隋祖禹以前英语口语也不好,但硕士去美国读了三年,在纯英语环境下,什么口音都没了。自己在国内学的是哑巴英语,看和写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要查阅各种英文文献,唯独口语叫人头疼。四川人n和l不分,平翘舌不分,导致英语里是元音不到位,鼻辅音混淆,可不就被人笑话了。
“上大学前跟着本地四川老师学的,继承了他的口音,大学没有特别纠正,以前我从没想过把品牌做到海外去。”
“其实口音不是问题,说话都会有口音,关键要把意思说顺了。”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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