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只是闭上眼睛。
她怎么就忍不住偷偷看他了呢!
云以萝连忙撤回视线,清了清嗓子,嘴硬说:“你脸上有只蚊子,我在看那只蚊子。”
简时臣忍着笑意,发现她白皙莹润的耳朵染了一层薄红。
“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就算有,也不会咬我。”他戏谑地说。
云以萝干巴巴地说:“你怎么能确定呢?”
简时臣悠然说:“因为我的血不甜。”
云以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吗?蚊子只吸甜的血?
“那蚊子吸不吸奶茶啊?”
她好笑地问他,很有兴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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