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臣低头注视她,如何告诉她,她已经成为他的心理疾病了。
见他又不说了,云以萝抿了下唇,略带傲娇说:“不说也没事。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简时臣盯着她说:“没想你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想你就很有感觉的病。”
云以萝:“……你真是病得不轻,都胡说八道了!”
讨厌的男人。
就让他继续病着吧。
不能让他太早得逞。
简时臣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走到旁边,慌乱地拿起书。
他若有所思,斜插着裤袋说:“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云以萝想跟他多待一会儿,不过他既然困了,还是让他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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