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喘了一口气,热意缓解了部分疼痛,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臂,抓得很紧很紧。

        他问她:“好些没有?”

        云以萝整个人神游太虚,嘤咛了几声,没有回应。

        冰冷的小腹渐渐恢复了热意,简时臣也热得一身汗,他企图把手从被窝里收回来时,云以萝有所觉察,皱眉,很显然不肯。

        再摸下去他要疯了。

        云以萝浑身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仅剩的一点力气都用在紧握他的手,恳求他别走。

        简时臣心跳加速地看着床上的她,帮她擦了擦汗,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好……我不走。”

        云以萝意识涣散,睁开双眼似乎看见了简时臣。

        是他吗?

        云以萝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她一定是病得很严重才会梦见这么温柔的简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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