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姓修士也走了过来,
“江师弟,王师弟只有这一个独子,平素里甚是宠爱,如今生死未明,未免忧心焦躁,还望师弟你能多加理解。”
江永严仍旧面色不虞,
“师兄不必多言,我心中自有计较。”
言罢,看向了古平,
“我们也走吧。”
带着古平也离开了这里。
余下两名弟子,可怜巴巴的看向了郭姓修士,
“郭师叔,那我们?”
郭姓修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们也速速离去吧,记着,今日之事,万万不可对旁人提起。”
屋内独留郭姓修士一人,扶额叹息,一阵惆怅,这个王师弟即使气火攻心,这行事也太蛮横了一点,还狠狠得罪了江永严这一新晋筑基,更是害的自己有点里外不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