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此地对于修士神识压制的厉害,此术无声无息,此外毫无法力波动,倒是刚好有了用武之地。”
而最后一位邪修则是不无遗憾,
“只是有些可惜了,这门秘术虽然能够窥伺敌人的一举一动,但是偏偏无法探听到他们的谈话。
否则,我等说不定从他们的谈话之中,能够多少得知些此地的秘密。”
自一开始,他们就只看到年轻妖修独自走了过去,然后就是漫长的交涉和谈话,偏偏又一字听之不得,端是闹心。
胖道士听到此言,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要知道这门秘术冷门至极,自己机缘巧合下修得,如今能够用上已然是不易,又哪能要求更多。
就在这时,老妪盯着眼前的画面,惊呼出声,
“两位道友快看,他们终于又有动静了。”
在石林之内,大汉化身成的八荒烛牛正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石林中坐有八阶妖修的那根黑色石柱急速冲撞而来。
而大汉直线冲锋的目标,那位八阶黑袍妖修,也终于不再安然端坐,睁开了双眼,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冲锋而来的巨大蛮牛。
就如同年轻妖修对古平等说过的那样,他虽然非常大度的给了年轻妖修足够的时间去和他的这位父亲去交涉,但是心下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为了帮自己这位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前去算击其父亲,出于怕打草惊蛇的考虑,防止在附近留下些蛛丝马迹,他可是已经小半年未曾狩猎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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