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记者说的对,我们大老粗,哪里会干演戏这种事。”有班长赞同。

        刘立杆拍了一下手,叫道:

        “我教你们一招啊,让你们下面的工人,都装作听不太懂普通话的样子,更不会讲,不管问什么问题,回答都用家乡话,就用最简单的词,四川人就说‘要的”、‘好嘛’,河南人就说‘中’、‘怪得劲’,贵州人就说‘袄’、‘册生’。

        “其他地方的也一样,反正就说这些。他说的你不懂,你说的他不懂,这对话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反正,只有他们当官的。才会耍嘴皮子,我们工人,嘴笨一点很正常。”

        “好。”“要的。”“中,刘记者这个办法中,简单,一说就会。”

        十几个班长,都赞同刘立杆的这个办法,张晨也觉得,就这样挺好,言多必失,说的多了,说不定就穿帮了,虽然自己的工地,不是做假冒伪劣的工厂,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对了,张晨,这新市长,哪里人?”刘立杆问张晨。

        “我怎么知道。”张晨说,“干嘛?”

        “不要让他碰到老乡啊,这老乡要是碰到老乡,说来就话儿长了。”刘立杆说。

        “你等等。”

        张晨觉得有道理,他赶紧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小徐办公室,小徐也不知道新市长是哪里人,他说他问一下。

        张晨放下电话不一会,电话就响了,是小徐,小徐告诉他,江苏武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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