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然你怎么会看上我,你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郑炜轻轻地笑着,骂:“我就是喜欢看你自吹自擂的样子。”

        “还有呢?”刘立杆问。

        “还有……”郑炜想了一下说,“还有你碰到大事情时,那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其实最能稳定军心了。”

        “真的吗?”

        “真的,你像我爷爷,我爷爷指挥作战的时候就是这样,找一个地方叉手叉脚地这样躺着,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下面人跑进来报告,说敌人发起总攻了,或者我方的阵地顶不住了,他就这样,你看,就这样……”

        郑炜学着她爷爷的样子,懒洋洋的,头歪在一边,打一个哈欠,然后慢吞吞地说:

        “进攻了是吗,那就打退他,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要么就是这样……你看,他手里不是握着马鞭吗,什么,哈哈,阵地顶不住了?他马鞭朝指挥室里所有的人这么一扫,说:

        “‘来,你们上去给我顶住,你们要是牺牲了,老子就跟在你们后面,到了马克思那里,我给你们当勤务员’。

        “我和你说,我爷爷的那些部下和我说,不管战斗有多激烈,他们只要一看到我爷爷这副怂样,真的,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这副怂样,他们说,只要看到我爷爷这副怂样,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感到踏实。”

        “你爷爷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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