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杨洪双眸紧闭,舒舒服服躺葡萄架下。
时不时拿起桌子上的酒坛子灌上一口,然后把一颗紫的发黑的葡萄塞嘴里。
葡萄皮从他嘴里吐出,划过一道弧线,好不惬意。
他向往常一样,把葡萄皮吐得到处都是。
时间不长,他喝的晕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骂:
“没长眼睛啊?和你娘一样没有教养,天生的就是贱。”
杨洪睁开眼睛一看,来的是二弟杨广,确切地说是二公子杨广。
他是卑贱的婢女生的,生下来也是奴婢,是没有资格和独孤伽罗的孩子排序的。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一看完犊子了,葡萄皮吐杨广脸上了。
小兔崽子,哦不小主人,一边骂一边一脸嫌弃的擦脸。
二公子虽说年龄比杨洪小,那也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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