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鹏飞看向那一抹单薄的身影,一阵酸楚莫名地袭上心尖。

        他知道少女在担心小圆圆小甜甜和小虫虫的安危,也可能在为黑鳄的事情而焦躁不已。

        能够让那位少女和少女的家庭走出阴霾,最他想做的事情。

        “还没,我们准备去好梦如归,如果你有需要,我们随时待命。”夏鹏飞知道丝雨一心想为父亲报仇,对黑鳄的事,他却无法保持沉默,“爸爸,黑鳄的任务是不了了之了么?”

        “上面给的最迟期限就是是端午节。”

        “那就是后天?”夏鹏飞一听心里凉了大半截。

        这案子当局重磅出击却拖了快两年也没个头绪,最后的两天时间能有什么进展。

        “对,像无头苍蝇地瞎忙了快两年时间,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看来,我确实不是干这一行的料。”黑鳄的神出鬼没、案情的扑朔迷离、追查的毫无头绪竟让他产生了一丝挫败感、无力感。

        “爸爸,我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我走这条路,全是你爷爷的意思。”夏正阳说得没错,他当初健身习武、考军校、然后转业从事J务工作,都是父亲夏威龙的意思。

        夏正阳是个孝子,他本来有很高的商业天赋,原本想在商界大展宏图,却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劝告成了华国的一名钢铁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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