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还能干啥?你看他脏成这样,当然是要给他洗洗了。”
夏虫虫一听丝雨要给哥哥洗洗,更急了,“你怎么洗?”
冷丝雨回过身来,瞪眼看向小虫虫,“瞧你这话问得!还能怎么洗,当然是扒光了洗惹?”
“不行不行……”夏虫虫知道哥哥虽然有时对丝雨有点色,但其实把这身体零件和每寸肌肤看得跟旷代奇珍似的。
兰兰要替夏鹏飞上药,夏鹏飞也不肯的。
“怎么不行,你洗澡是穿戴整齐洗的?”
夏虫虫两手拉住冷丝雨的一只爪子,“雨姐姐,还是我来吧。”
“你来?你个小屁孩能弄得动他?你来试试。”冷丝雨站起身,让出位置。
“那你要对我哥负责不?”夏虫虫去尝试着为夏鹏飞宽衣发觉难度有点大,就退而求其次。
“我替他洗个澡就得对他负责呀?这又不是农耕时代!”冷丝雨三下五除二把夏鹏飞的保暖衬衣和贴身棉衣剥除掉。
少年线条鲜明、坚韧紧致的肌肤直扎少女的眼,少女放开少年的身体狼狈跑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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