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若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汽车驶进一家医院的停车点,“婉如感冒了?刚才不是好好的?”
“谭总,她淋了雨。”
“淋雨!”谭若梅看向窗外的天空,天空很纯净。
钱不少陪林婉如进医院开了药出来,就请示谭若梅,“谭总,林姐感冒了,我们要不要找地方住下?”
“我不住!我要回去了!”不等谭若梅一开口,林婉如气呼呼地说。
她忽然有些想孩子们了。
“妈妈,我们很快就回梓虚市了,你身体怎么样?”她拨通冷丝雨的电话,听到冷丝雨的声音时,委屈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了。
就像心中有无限委屈的小孩子面对大人偶尔的一句关怀,就无法抑制住感情的洪流一样。
“你还记得有我呀!你现在才想起我了?
我很不好!我高烧咳嗽流鼻涕呕吐头痛!”林婉如越说越激动,居然夸大其辞地描绘自己的病情!
她其实就只是有点低烧和轻微的咳嗽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