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丝雨和自己对阵时那种令人惊心动魄的势均力敌,那种尽力搏杀后的酣畅淋漓,越发让人刻骨铭心。

        他还记得第二次与丝雨较量球技双方战成十一平时,他突然离场。

        他当时突然厌倦起跟丝雨的剑拔驽张、惊涛骇浪,他当时很想看到一个温婉柔顺、娇媚可人的丝雨。

        可现在想来,如果让丝雨收尽她所有的锐气,如柳星一般的曲意逢迎、如知秋一般的娇媚无骨,那真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丝雨吗?

        身上的伤已痊愈,淤青已消散,那位动辄对自己拳打脚踢的美少女业已离开。

        内心的伤痕却越来越深。

        “鹏飞,还没输,怎么就不打了?”

        夏鹏飞从乒乓球活动中心出来,见远处软垫处一位女生正在做仰卧起坐。

        鹏飞生生把做仰卧起坐的女生看成了丝雨。

        这个校园似乎无处不充斥着丝雨的影子和有关丝雨的回忆,但他的丝雨确实已经离开他了。

        南国吹面的冬风,浸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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