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芳气结,颤抖着手,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知道高考题真正的难度吗?你知道奥数吗?你知道高考试卷上的每一道题,究竟考验的是一个人的什么能力吗?”严芳咄咄逼人。“你们不会知道,因为你们的智商早就决定了他们的上限。”
方棠第一次直视严芳:“一张试卷,限时完成。依靠绝对的分数来决定学生的强弱。最关键的是,题目的答案是已知的。高考数学就像是一条前人已经建成的路,目标就在那里,只要你站的高一点,方向不言而喻。而高考要我做的,不过就是通过正确的道路,去往既定的目的地。老师,决定我们上限的是试卷只有一百五,而不是我们的智商。”
严芳觉得这世界真是疯掉了,什么时候轮到学生教育起老师了。
“那你们就自己学吧,我绝对不会再教你们任何一堂课。我倒要看看,我不教你们班,还有谁会愿意接手你们。”
“老师,您刚才没听明白吗?”方棠顿了顿,“是我们在请愿,要换掉你。”
严芳最后的伪装彻底崩盘,她声嘶力竭地质问学生:“你们也要和她一样?”
方棠战术性后仰,严老师的吐沫星子差点儿糊了她一脸。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贺嚣一步跨在方棠左前方,挡住严芳咄咄逼人的质问:“我们当然一样!”
赵四海、欧阳凯迪等人也上前一步:“我们当然一样!”
林疏影一把抹掉眼角悬着的眼泪,向前一步:“我们当然一样!”
严芳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霜:“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吗?你们终究会为你们的年少无知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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