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是因为打不过那妇人而难过,她的内功修为毕竟还只有二流水准,而对面那妇人显然已经和她师父萧梦柔一样,是一流高手了。

        打不过也很正常,她没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败的这么干脆,苦练了那么多年的剑法,却连对面一招都接不住。

        那妇人见她停下,又嘲笑道,“怎么,想认输了吗?也是,别说是你了,就是你那师父,见了我也只有被打得跪地求饶的份儿”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夏槐忽然挺剑再刺!

        “还来?没用的,再来多少次都……咦?”

        那妇人面对少女这次刺来的一剑,手中的树枝却是僵在了半空中,虽然最后还是挡下了这一剑,但显然再没有先前的从容,反倒是有些手忙脚乱。

        而眼见这一剑险些建功,夏槐整个人的精气神也都回来了不少,二话不说,又挥出了一剑。

        那妇人又是迟疑了会儿,再挥出树枝,却是靠着强横的内功直接将少女这一剑给震开了。

        夏槐不怒不喜,一剑快过一剑,那妇人明明武功在她之上,然而因为自己先前托大,只选个根树枝做兵器,这会儿尝到了苦头,束手束脚,斗了会儿竟然落在了下风。

        她一怒之下,干脆直接抛掉了那节树枝。

        接着双手合十,夹住了少女的长剑,夏槐感到一股强横的内力从剑身另一头传来,不得不松开了握剑的手。

        而那妇人却依旧不依不挠,直将夏槐的佩剑给震成了三段,然后又怒视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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