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麻烦的话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们,因为那晚他们的船后还跟着一条画舫,恰巧是皇城司的暗探雇下的,目的是为了监视他们的船家,而那些暗探可以证明那晚没有人下过船,这事儿你们也可以跟皇城司求证。”

        “寂圆禅师呢?”晏筠问道。

        “寂圆禅师帮我调查完这案子后并没有回悬空寺,就在城南的青螺寺说法,我已经派人去请他了,可以让他来当面和你们说。”赵半山道。

        晏筠的眉头越皱越深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赵半山一哂,“江湖儿女,何必学那些书生惺惺作态,有问题尽管问来。”

        “五月二十六日晚上,赵老爷子你是不是去了苏府?”

        “没有,”赵半山摇头,“那晚我在府上接待客人,根本脱不开身。”

        “什么客人?”

        赵半山犹豫了半晌,还是如实道,“长风镖局的鱼总镖头,他的镖局想南下,另外也想联合我的天马镖局对付另外两家,所以我们聊了一整夜,不过最后我拒绝了他,因为我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没那个野心了,也不想再折腾了。”

        晏筠听到这个答案后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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