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二柱懵懵懂懂地答应一声就往外跑,跑到门口突然站住,两眼瞪得如铜铃般扭头问道:
“何人在咱家留的墨宝?”
“嘘!噤声!是雀仙!雀仙!”
“爹爹怎知是那雀仙?”
庄头拉过二柱,指着土墙说道:
“你看这落款,谪雀不知今夕何年,潦草醉书于满月夜。”
“何意啊?”
庄头恨铁不成钢,作势要打,二柱却趴在墙上惊呼道:
“爹爹,这土墙最是吃水不过,可这字迹竟然过了一夜还依然留存,而且……而且这香味儿,难不成?”
他颤抖着伸出食指,庄头本欲阻拦,但手只伸到一半便停住,还是任由二柱向墙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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