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就是他打伤我儿子刘冬的?”刘镇长看着又瘦又小的江朝北很怀疑他能打伤刘冬。

        “刘镇长,就他这么小的一个伢儿,能打伤牛高马大的刘冬?”张书记吃惊地问道。

        “呵呵,张书记你不信我更不相信。”刘镇长呵呵笑着说道。

        江朝北发现一个书记,一个镇长演双簧配合默契,可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了。不过现在的江朝北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已经能应对自如了,他放下握住的刘镇长的手说道:“怎么这么巧啊,刘冬居然是刘镇长的儿子,我当时不懂事,误伤了刘冬向刘镇长道歉!”

        “别别别,都是小伢儿逗祸不算个事,再说也不怪你啊,要怪就怪我儿子刘冬无能,正像张书记讲的,我儿子白长了一副牛高马大的身胚子啊!”

        江朝北心想,你现在倒说的轻松,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大哥江朝东恩爷钟鼎求情都不行,非要开除我。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江朝北对这件事还是耿耿如怀。

        “时间不早了两位领导先去酒店吧。”江朝北不想跟刘镇长在这儿讨论这件事,带他们到停车场。江朝北安排张书记、刘镇长、大哥、三哥上了小高的军用越野车,他带着三伯和几个伢儿一起上了他的普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江晓,还有坐在后座的江晓燕见江朝北熟练的启动了小车,都惊讶的张大嘴,不敢相信。

        “行啊!连车都会开啦!”

        “告诉你啊,我会的东西可多啰!”

        “你个狗日的,喜欢甩大话的毛病到哪里都改不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三伯笑着说道。

        “三伯,我真没有甩大话。”江朝北晓得三伯一直都瞧不起他,他也懒得跟他计较,再说三伯摊上了徐玉英这么个不清汤的儿媳妇,也够遭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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