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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被时间和地点强行分隔的冷漠感,总让人有一种对天长啸泄愤的冲动。池莉不是说《有了快感,你就喊》吗!烟花做到了,烟花总是在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灿放它所有的光华,同时大喊一声“嘣”!让所有在场仰望它的人都为之惊叹不已,这种在时间与地点上两者上强烈共鸣的现象,在春节时燃放烟花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如果彼时你正在家里观看烟花齐鸣的壮丽景观,你肯定会为之载歌载舞并手舞足蹈,但倘若此刻的你只是通过电视机观看别人燃放烟花,那你最大的反应无非就是“哗哗”感叹两声而已。此前后两种情状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差别,皆因电视重播不同于实地观赏,此时非烟花盛放之时刻。

        这种时间与地点的共鸣现象,如果可以应用到大学校园里的爱情上,我想,也只有哪些能够真正读懂彼此时间的两个人才可以更长久地在一起。男生和女生就如时钟的长针与短针,二者转动的速度虽然不一致,可是,男生每走一圈,女生必须得懂得他是走了一分钟的时间,从而跟着他前进相对应的一小格。女生对男生的了解应当如此,男生对女生的了解也应当如此。

        当有一天,假如男生和女生都误读了彼此的时间,又或是误读了彼此的地点,抑或是时间与地点二者都被误读了,那结果只能是两人选择分开,从而去苦苦寻找适合各自时空的另一半。此后不久,他她都找到了在时间和地点上又都能与自己共鸣的另外一个她他。这,也是人之常情,理应包容和理解。

        因为,此时非彼时,此地非彼地,此人非彼人也。

        “有哲理散文的感觉,又有点意识流的味道,还有点说不清的思绪。”谭惠龄双手捂住脸,告诫自己道,“哎,管它什么感觉,先看下一篇才是正理。”

        第四篇是郑杏影的《昨夜风雨》。

        昨夜冷风陡增,盖上厚厚的被子舒服地躺着,颇有深秋入冬的感觉。如此良夜,本应入梦,不料却难以成寐。左思右想,竟不知是何缘故。兴许,这就是反习惯所造成的不习惯。醒着静静地听着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云上街那边灯熄人静,乌云压城;窗外风雨,噼哩啪啦,声声在心。假寐良久,仍难睡去。心里稍烦,辗转反侧,思索不止。

        本应酣睡,却无法成眠。此中不乏周华健歌中“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所唱的那种意味。其实不想走,却又不得不走,如此不舍,思念便胜过了一切。作为曾被誉为“垮掉的一代”的80后,愤青的意绪已经开始慢慢淡化,无奈与默许黑暗的强大存在正在蚕食自己的心。我的脑子十分清醒,梦境总是优于实际的光景,这不是幻想,只是长久的憧憬与期盼。

        人生如朝露,去日何患多寡,一朝纵情放歌,一朝纵情蹉跎。近水楼台,潜心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往往不是先捞月,而是先赏月,先谈月。住在北区三栋504宿舍中,怕的不是没有梦想,怕的是自己就此滑向一个难堪的部落,并成为其中黯然无光的一份子。

        古诗有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人,往往是情不自禁地将自己与其周围的人相对比,这种对比,没有一分半毫浪漫的诗意,总是百分之二百的生活实际。此种相互比较的一个特点,不是在于要找出彼此的不同点,而是力求你我的相同之处。黑发产生的是黑色的影子,白色产生的也是黑色的影子。它,有如看黑白影象,同一个圈子里的小角色,横看起来远近高低其实都是一个样。无事的时候,比比倒也是个消磨时光的好玩意,只是其中的日与夜,实在过于无味与乏情及缺音少颜色。

        为求现在和将来都有一个满意的三餐一宿,走在他乡当故乡。这是想得比较长远也比较实际的当代大学生的一个黄粱美梦,这也是未来的自己所要面对的职业心态与攻坚法则。人很渺小,幸福很伟大,人追求幸福,渺小追求伟大,他乡不是故乡却已然故乡,其实,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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