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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给我吧,我来给它们排序。”李经纬自告奋勇,其实他是想看一下班上其他同学的文章写得怎么样。

        “舍长真是好!”黎尚荣把作文本交给了李经纬。

        李经纬很快就给它们排好了顺序,他从中挑选了五六本出来看。

        第一篇是蔡清秋的“蝴蝶飞不过沧海”。

        蝴蝶花丛中飞,不为蜜甜,只为依归。

        女人如花,花似梦。人生如蝶,有时花痴。那一年新春,撒满一地的鞭炮纸经一夜毛毛细雨的滋润,鲜红欲滴,几只蝴蝶翩翩起舞,萦绕其中。我啧啧称奇,若有所思。

        女人如花,花似天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一天,一只蝴蝶欲出窗外,岂料迎面撞上的却是透明的玻璃,来回几次,欲罢不能。我稍作无聊之事,开窗助其飞出窗外。

        女人如花,花似沧海。人生如蝶,一生皈依花海。那一年,蝴蝶并非要跨越沧海,而是愿相溶于沧海。

        蝴蝶飞不出红色鞭炮湿纸,是为色迷;蝴蝶飞不过玻璃,是为空迷,亦为色迷。它混淆了玻璃与天空的颜色。玻璃是透明的,它可以映出天空的色彩,但它并不等同于天空。蝴蝶飞不过沧海,是为身迷,体力难支;蝴蝶飞不过花海,是为身迷,亦为心迷。蝴蝶醉于花丛中,不为它意,只为皈依。

        第二篇是孙恒乐的“戏说蚊子”。

        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世间上总有些东西依恋着你的体香,并且贪恋着你的血味。譬如说,蚊子。不知这蚊子是否可以顾名思义?倘若可以,那这蚊子可就非同凡响了,因“蚊”与“吻”谐音,为此“蚊子”也就有“吻”之“子”的意味了。不管怎么说,蚊子的嘴上功夫确实不赖,它的特色是“一针见血”。不信,请看下节分解。

        早晨,闲坐于宿舍。突然,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眼睁睁地瞧着,一只蚊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的左手手背上。事情来得突然,我的脑子瞬时只闪过一个“痛”字,来不及多想,准确一点地说,当时的我应该是“顿悟”了。我本能地,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拍出一记“如来右神掌”。只听得“啪”的一声,蚊子已血肉模糊,死无全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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