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心事的铅笔困在半截蜡烛旁。
忐忑不安的闹钟成为唯一可以倾诉的伙伴。
挣扎的路线徘徊在枕头的两边。
孤独的棱镜照出了我真切的哀伤。
你总是先于犬声到达我的房门前。
时而几颗闪烁的流星划过了地平线。
那是我对你唯一的哀怨!
“鸟人,最后一句的最后两个字要拉长音。”黎尚荣故意找茬,“你不懂还要抢着念,把我们班才子写的文章念得这么差劲。”
“恶心荣,你懂个屁,好歹我也是朝阳诗社网络部的副部长,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在品文念诗这一块,黄国安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高黎尚荣一等,“舍长是中文才子,我至少也是才子的下铺兄弟,我来念至少要比你来读要好上一百倍。”
“不用争,安哥你已经读了一篇舍长的文章,现在让荣哥选另外一篇来读,我来评评理打打分,看你们谁念得好一些。”林鸿博不愧是一个高明的和事佬,“就在舍长文章所在的那个版面找,找一篇相类似的文章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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