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老子也是这么觉得,不是我吹,我高三的英语老师肯定比他上得好。”严顺舟也来了劲,正儿八经地说,“老子本来对英语就不来电,偏偏又碰到这么一个不带电的老师!”
“你们这群爷们,有口说别人,没口说自己,那照你们的意思,广外都不用存在了,直接关门得了。”黄梓绮严肃起来,像一头霸气威武的小狮子。
“好吧,你说的对,都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别人都是神,我们是人,不好意思,班长。”真是稀奇,付凌凯自愿服输的小样大伙还是头一次看到。平日里的他说起话来,都是一副下蛋的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的狠劲,任凭是天王老子,也休想让他低头认输。
王老师又开始了他自己的表演,自话自说的他仿似上演着一场独角戏,台下的观众枯萎了一大片。
女生大部分还是很认真地听讲,也积极地与老师互动。当然,也有不少灵魂出窍,身在课堂心在九霄云外的人。
男生大部分都是魂不守舍的人,英语课堂上听王老师讲课,各有各的貌合神离处。二班有两三名男生在看课外书,那位军训时被罚做俯卧撑的壮实大块头在一个劲地拧着魔方。一班的黄国安百无聊赖,左手托着脑袋,右手不停地转着一支蓝色的圆珠笔;林鸿博正翻阅着一本《老夫子》,不时发出噗嗤的偷笑声;黎尚荣看着《源氏物语》,彭德海玩着贪吃蛇。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李经纬觉得,他是自己班上唯一听王老师讲课的男生。在学分和奖学金的压力下,他屈服了,妥协了,这注定是一个备受煎熬的过程。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大伙个个瞬时变得龙精虎猛,一个个使劲地疯喊:“困死我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中午放学后的饭堂人头涌涌,无论那个饭堂都特别多人,也格外拥挤。然而,风景往往也是经常发生在这一时段。
李经纬他们一般都是回东区饭堂就餐。路上人头汹涌的时候,大伙走起路来都是加速的状态,越接近饭堂跑得越快,首先得抢先别人一步用书本去占个好位置,而后才去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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