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落雁慢慢踱下楼来,已经哭得不成人样,林鸿博一把抱住了她。
赵落雁直趴在林鸿博的右肩膀上放声大哭,涕泗横流着说:“我院那臭辅导员说要剪头发,现在该怎么办?”
一向坚强乐观的赵落雁此时哭成了个泪人,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林鸿博的心,彷如直径只有0.003毫米的细针,一针一针刺着他的心肝,心痛欲碎;又宛如一根重达20公斤的棒槌,直接敲打在他的头上,头痛欲裂。
“不哭,没事的。如果他妈的谁一定要剪你的头发,我就跟他拼命。”林鸿博止不住的愤怒,满腔的委屈化作无穷无尽的感伤与安慰,“雁子,不哭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剪你的头发的。”
赵落雁的心怎么可能放得下,她那么爱她的头发,却保护不了它,想到这里,她越发哭得伤心了,再也没有半点理性的因子,哽咽着说:
“鸿博,我不想读了,我们回家好吗?”
林鸿博没有半点犹豫,他紧紧地搂住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连连点头说:“嗯嗯,你不读,我也不读了,你回家,我就跟你一起回家。”
“鸿博,鸿博,我就是不想剪头发,而且还是一寸头。”赵落雁仍是痛苦不已,哭得伤肝断肠,泪水已经浸透了鸿博的衣背。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我们不读了,我们一起回家。”林鸿博口气很坚决,也是他此刻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只要她不哭,还有什么能难倒他,这千刀万剐的一寸头再也难不倒他,“雁子,别哭了,我们一起回家。”
赵落雁把林鸿博抱得很紧,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