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早已是垂涎三尺,又得到了教官的指令,那还顾得及什么礼仪,你盛饭来我舀汤,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吃饭喝汤恰似猛虎下山,狼吞虎咽,至于那汤什么滋味,那饭香不香,菜甜不甜,都可有可无了。
不知别人什么感想,李经纬当时就一个感觉,爽。饿了就吃,有多饿就吃多饱,反正,就是不能让身子遭饿的罪。况且,是在军训这样一个耗能极大极快的军训时节,早餐不吃饱,瞎扯淡。甭管哪谁说的,早上要吃好,中午才吃饱。
显然,董晓军就没有吃饱,他一直埋怨那紫菜汤不好喝,那粗米饭太难吃。到了上午站军姿的时候,董晓军就出状况了。
参加升旗站立几分钟和军训动员大会坐着的半个小时,董晓军还可以坚持,当军姿站到十几分钟的时候,他的脸就青一阵白一阵,脸上的汗珠大如黄豆,嘴唇发白冒冷霜,腿手打冷颤,就快要昏倒了。
可是雷教官当没看见,他一个纵列一个纵列,一个一个细细地检查,看大家的军姿站得标不标准,队列整不整齐,还一个劲地讽刺道:“才站二十分钟就不行了?军姿一定要正,身板一定要直,没有好的军姿就没有好的队列队形,没有好的队列队形,就没有好的训练效果。”
太阳越升越高,也越来越晒,温度也越升越高。李经纬觉得前后左右上下各有一团火,在烘烤着自己,向着太阳的背脊的那团火燃烧得旺盛,也最厉害,它直透身体,把背烧焦,连内脏也要烤得滚烫烂熟。至少,像这样晒下去,到军训完毕,男的恐怕都晒成了包黑炭,女的都烤成了花木兰。
突然,队伍里有人打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
董晓军晕厥倒地了,教官叫人扶起到他到操场边的树底下去歇息歇息。李经纬和黎尚荣出列,两人夹扶着董晓军到操场边的看台上,让他坐在树荫下歇凉。李经纬在董晓军的人中那里掐了几下,扯了几张纸巾为他擦了汗。黎尚荣帮他松开了腰带,并解开上衣的前两粒扣子,让他好透气。
班级的大本营里摆放着急救药品的药箱和桶装水,那是魏师姐安排买的,白天就放在班旗的旁边,晚上解散时,指定男生搬抬回宿舍放好保管。
董晓军醒来后,李经纬给他递上一杯加了葡萄糖粉的凉水,就和黎尚荣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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