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瑜从家中被带走,与即将成为杂役弟子的那些人不同,他和一小部分人是作为道兵被培养。
道兵,不需要太多个人思想。
他们被剥夺了思想与感情,只作为一种暗杀的兵器而活。
“竟然有微薄的魂凤血脉?”
“这大概是最后一只魂凤,要不要试一下提纯血脉?”
“可。”
他忘了自己是谁,他只知道自己在走在黑暗中,不停地走。
什么时候能走到头,他不知道。
他只能向前走。
走着走着,他看见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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