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蛰伏一段时间,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吧!”
宁文忌没好气地看了苟情一眼,只是这样的回答,让这个七品机关师似乎有些不太满意,隐晦地皱了皱眉头。
“听门主的意思,是还要继续跟陆寻为敌?”
苟情心中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而且口气有些异样,旁边几位都是低下了头,他们或许也想问,只是没有苟情的胆子罢了。
“怎么?你怕了?”
宁文忌眼中精光大冒,要知道他跟陆寻可是有灭族之仇,这种仇怨一辈子都不可能调和,让他放下这份仇怨,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确实是怕了,怎么能不怕呢?”
然而宁文忌这明显的激将之语,收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答案,让得他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措词了。
宁文忌自问很是了解苟情,作为机关院有数的天才之一,苟情一向是心高气傲的,就算心中畏惧,口上也从来不肯承认。
更何况陆寻当初在入院考核那日,还曾经打赌赢过苟情,因此在宁文忌看来,此人应该也是不会对陆寻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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