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陈龙竟然对他们这些科研团队这么了解。
“你没上过大学，也没跟过课题，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胡启姮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却不吐不快，她实在是不明白陈龙年纪轻轻，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网络、电视。”
陈龙只得编了一个谎话，应付胡启姮。
胡启姮这次没说话，楞楞的看着陈龙。
她觉得陈龙太敷衍了，连个谎话都不愿意编了。
“唉，其实这些问题我也知道。
但是尊师重道是我们自古留下来的传统，我承认可能会有一些‘师’有些水分，他的本事甚至不如你这样的晚辈。
这样，我做主，亲自给你申请一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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