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听到关门声,调皮的从羽扇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枝禾总算走了,今日一直端着,把她累了个够呛。
“行了,人都走了,过来。”白泽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嘿嘿~”霜儿屁颠屁颠的过去。
“这个是合卺酒,把这个喝了,今天的仪式就结束了。”白泽从容的倒了两杯,端起一杯递给霜儿。
“哦,我听枝禾说过。”霜儿夺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喉咙下肚,霜儿感觉肚子都要烧起来了“呸呸呸,这酒原来这么难喝!”
“呵,谁让你一下子全喝光。”白泽无奈。“吃点东西吧,不然该难受了。”
霜儿这才发现白泽那杯只轻轻抿了一口,懊恼的撅着嘴。
这话一出,霜儿立马坐下大快朵颐起来,此时在她眼里任何东西都没有吃的重要!
“霜儿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白泽犹豫着开了口。
“没有啊。”霜儿无暇顾及他。
“罢了。”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走到窗边随手翻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