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皇叔怕皇婶无聊,这才让溪儿来陪皇婶。”白溪无奈顺着她说道。
心里明白白泽就是怕霜儿胡闹,枝禾不在,阿柠又管不住她,甚至被她三言两语就撺掇成了同伙,只有白溪能适当的说上几句。
刚好那日霜儿自宫中回来,觉得无趣想到让白溪陪自己一起,也好有个人说说话,便自己去找了白泽,白泽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多一人少一人本也无碍。
谁曾想白溪准备随行的这一消息就传到了珉升耳朵里,跑去找珉文等人闹,搞得几人都心里发痒,最后终于按捺不住,想来凑凑热闹。
白泽起先不愿答应,嫌他们吵闹,三番两次拒绝。他们又找白奕求情,白奕心想也好,他去不了,便让这些小辈们代他给师父请个安问个好。
临出发前差人打听了白泽的路线,安排好人把他们送出宫塞给了白泽,白泽的马车前脚出城,珉文等人的马车就随后跟来。
白泽无奈,总不能把这些侄子们甩了,毕竟是皇室血脉,再出点什么问题就不好了,默许了身后的小尾巴。
青阳台自入了山下大门就需得步行上山,除非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所有人都不得例外,白泽也只能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
众人在后面偷笑,尊贵的皇叔此时也只能和他们一样走路,可爬了没多久就纷纷笑不出来了。
望着高耸入云的阶梯,珉升一屁股坐了下来,这还要爬多久。
“白溪……呼……我看我们是甭想溜出去玩了,这上来一趟不够费劲的。”霜儿双手撑在腰上,大大咧咧的喘着粗气,一边撩起外面一层裙摆给自己和白溪扇着风。
“王妃,这是在外面!”阿柠偷偷拽下她的裙摆,给她整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