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守夜的白芷大惊,马上跑进房内,就见自家小姐捂着肚子有些惊慌地站在窗前,她连忙上前将江予月扶到床上躺好,才马不停蹄地去找御医。
御医可见是匆忙而来,外衣扣子都扣错了,江予月有些过意不去,其实她这会已经没有不适的感觉了。
“方才也不知为何,肚子有些痛,才劳烦御医过来看看。”江予月有些歉意,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
御医摆摆手,“肚子痛不是小事,娘娘让老夫过来是对的。”
从医箱里掏出脉枕,让江予月将手搭在上面,又覆了一张丝帕在她手腕上,便开始诊脉。
白芷一脸紧张站在御医身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自己会打扰御医看诊。
等御医将手拿开,白芷才长呼出一口气,担忧地问道,“御医,没大碍吧?”
“无碍,娘娘可能刚才吹了风,有些着凉,加上思虑过重,有些微微动了胎气,不过不打紧。”似乎怕自己这般说,会让江予月不重视自己的身子,随即又严肃道,“娘娘还是要记住老夫上回的话,不可操劳,不可思虑过重,否则后果难料,毕竟您身上还有心毒未解,小觑不得。”
江予月见御医如此郑重嘱咐,连忙点头,她在心里怪自己大意,怎的就着单衣在风口站了那般久,又想些有的没的。
这孩子来之不易,她曾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却是自己亲手带来了危险。
御医走后,白芷替江予月细心地揶好背角,脸上满是关切道,“小姐,御医的话你可要放在心上,如今任何事都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你切不可想岔了。”
白芷心底里已经把江予月当成自己的姐姐,说这话时满是语重心长与担忧,隐隐还有些责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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