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自己演戏已经被陆渺渺识破了,而今若是再不出手,那么自己在府里就更待不下去了。
她本就不受宠,若是被陆渺渺记恨在心的话,她该如何是好,照这样下去,她怕是连个丫鬟都不如。
“娘娘放心,我们一定办好,不过嫔妾有句丑话说在前头,娘娘您可一定要帮我们兜着,若是蕙草院那位发现了什么,我若是命不保,娘娘就别怪嫔妾会将有一切都抖落出来。”
苏楚这话一说,董芙婉心中很是不喜。
她强忍怒意道:“你放心,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当齐心协力才对,只要你们把此事做成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我。”
听到董芙婉这么说,苏楚和齐羽儿心中稍定。
几人在锦华院商讨好之后,便各自散去,临走时手里还拿着一匹缎子。
待她们都走了之后,宝笺问道:“娘娘,看这两位夫人各怀鬼胎,他们能做好吗?”
董芙婉安安心心坐在那喝着茶,轻声道:“自然能做好,事关他们的利益,若是让蕙草院的贱人怀上了身孕,他们两个人绝对没有出路,到那时只怕连你的地位都不如。”
这二人虽有些心计,但却没事很么城府,董芙婉长吁了口气,总算是让二人上勾了。
这齐羽儿毕竟只是个眼皮子浅的又出身烟花之地,是以做什么说什么都摆在脸上,可是苏楚是不同的,平时也不出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心里。
相比之下,苏楚反而更加棘手。如今,这苏楚用麝香珠去做首饰,不管能不能成功,她都会留下把柄在自己手上,到时候,还不是得仍由自己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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