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花苑气鼓鼓的瞪着江予月道:“这铺子是殿下的,而那位张大人殿下也是认识的,若是殿下将张大人手中的方子拿了去,这香膏生意还有你什么事?”
听见花苑这样提醒,江予月心里也是一个咯噔,仔细想想后,她又放下心来,她手中可是捏着张科峰的把柄,这张科峰跟陈宇德搅合在一起,也就注定他不会跟贺朝风尿到一个壶里去。
不过花苑说的也不能不防,江予月低头想想,沉声道:“按照你说的,我该怎么办比较好?”
“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奴婢只知道一件事,刀把要握在自己手上才行,夫人你应该想办法把那香膏的配方握在自己手中。”
这话说的倒也是。
“花苑你可真是聪明,不愧是我的贴身小管家!”江予月笑盈盈的将花苑拉近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花苑听到这夸奖不由得羞涩一笑:“奴婢跟在夫人身后也能够学到一些,这些都是夫人您教的好!”
江予月在她的头上点了点,两个人笑成一团。
花苑说的没错,是该找个时候把配方要来了,这香膏必须得自己调制才行,只有自己掌握了刀把才可以利于不败之地。
再者说了,靠着张科峰,说不定哪日他就撤出去不干了,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予月想到此,收拾了一番打算出去,可是看看外头天色已黑,她叹了一口气,还是明日再去,匆匆忙忙将账本收好这就上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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