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将拳头粗细的行刑棍塞到她手中,带着血迹的木棍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吓得她差点把棍子扔了,再没有教训江予月时的神气。
贺潮风恶魔般冰冷的声音响起:“动手啊,还是刚刚你没有认真看?”
齐羽儿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起木棍胡乱打去。
榆木削成的棍子十分沉重,二十棍子下来,她已经累得云鬓凌乱,气喘吁吁。
地上趴着的小厮已经挨了将近二十下,又被齐羽儿乱打一通,已经昏死过去了。
齐羽儿结结巴巴道:“殿、殿下,二十棍打完了。”
贺潮风一把将她另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边上,幽幽道:“齐姨娘,你连数都没有数,怎么知道二十下打完了呢,重新打。”
面对冷漠残忍的贺潮风,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连求饶都不敢,一边流泪一边艰难地举起棍子。
“声音太小了,重来!”
“力道太轻了!”
……
一遍一遍,直到齐羽儿像个疯婆子一样鬓发散乱,连哭都没有力气了,贺潮风才轻飘飘说了一句:“学得尚可,回去好好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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