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她时,该说些什么?
又或是,不见?
人就在眼前这座城中,见与不见,反而是成了最大的选择,良久,贺潮风一甩缰绳,喝道:“驾。”
大宛良驹扬起了马蹄,跟在贺潮风身后的八骑同时奔驰起来,马蹄过处,积雪四扬。
早就候在云雾城城门的贺北,老远见了贺潮风便单膝跪下行礼道:“殿下。”
贺潮风扬了扬手中马鞭,示意贺北起身。
贺北起来道:“殿下一路辛苦,属下已令人备好酒席,还请殿下移步。”
贺潮风点了点头,翻身下马,早有侍卫接过他手中缰绳,这一路日夜兼程,就算以贺潮风的勇武,也有些扛不住,他挥退身后侍卫,让贺北安排好他们早些歇息后,在贺北的带领下,进了药安堂不远处的一座宅子。
待贺潮风洗漱更衣后,贺北吩咐下人将酒菜送了上来,看着满桌油腻的肉食,贺潮风忍不住想起了江予月做的那些爽口小菜,他朝着窗外看了看,药安堂的灯光似乎还亮着,他起身,走近窗户,居高临下的看着药安堂的院子,陷入了沉思。
贺北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殿下明明对侧妃娘娘情根深种,偏生又要故作一副冷漠的姿态,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许久,贺潮风用低沉的声音问道:“她一切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