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舒说话间,南宫云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两个胆大冒失的初生牛犊。
上官舒:桃李年华自带的一身灵动,五官精致,但不画而墨的眉带着三分英气,使美中自带疏离,一份浑然天成的“生人勿进”,目光澄澈,眸底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处变不惊的深邃,表面的美若繁花掩藏着胸中的丘壑和眼里的山河,这个几位管事眼里的花瓶,倒是可以用英姿飒爽来形容的,似乎不简单。
白沙:眉清目秀的俊朗公子,身形高大,带着北方男子的刚毅,表面却一幅小跟班的模样,眼中对上官舒的守护之坚定,不知如何形容,是对亲人、友人、还是爱人?
南宫云暗暗地摇摇头,“美色误国呀!这位年轻人的事业之心与抱负,终是排在了“守护”之后。”
瞥见南宫云暗戳戳地打量着他们,上官舒以为南宫云会觉得他们是年轻莽撞心血来潮的胡闹,所以,接着又说道,“人,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我们并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是怀着对未知的向往和探索,便偷偷去了欧洲。在那里学习到很多前所未有的知识,他们的制造技术和管理思想是我们需要借鉴的,但那里也并不是万物皆好的,他们也会有饿殍遍野,他们对我们的如画山川和富庶物产等等也是觊觎已久的,而且他们越来越难以抑制他们的狼子野心了。所以,我回来的首要之事,便是将自己的见闻变成我们抵制他们力量,古往今来,弱肉强食是一成不变的。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希望找一个平台快速将国内的制造技术和管理思维发展起来,以夷之术而制夷。”
上官舒说完,拿出自己的一本手札,递给南宫云。
听到上官舒的这一番慷慨陈词,再看见手札中的管理之道和经营之关键,南宫云再次在心中肯定了他对上官舒的印象是对的,这个女子绝对是不让须眉的存在,暗暗后悔自己不该给她下马威,不该等到现在才来见他们。于是,南宫云开口说道,“上官小姐,真是相见恨晚呀。在国内,即便是男子都很少能有你这番言辞和见地,在下佩服。我朝真是代代才人辈出,别具一格,这真是华夏之幸。”说完,南宫云举起手中茶杯道,“上官小姐,今日见面仓促,我以茶代酒,谢过你们远道而来的相见,也谢过你耐心的等候。”
上官舒也是举起手中茶杯回道,“南宫老爷,您这声谢我们受之有愧,没有相约就冒昧前来,真是抱歉,同时也多谢您的赏识,我也以茶代酒借花献佛,谢过您对我的伯乐之恩。”
大家饮过茶后,南宫云尴尬开口,“上官小姐,今天真是抱歉,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今天不能跟二位聊太久,我让管家送你们回去。”
听到此,上官舒起身微微颔首,“南宫老爷,今日是我们冒昧叨扰,那我们不打扰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多谢。”
南宫云见他们就要离开,然后又急忙追加一句,“不知后天二位可有时间?对于上官小姐今日前来所托之事,后天,我留一天时间跟二位详谈可好?”上官舒高兴的回道,“好,那南宫老爷,我们后日再来叨扰。”说完,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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