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关悬停下了车,打开后备箱。

        秦知蜷缩在里面,低着头,不动弹,浑身因疼痛和恐惧微微发颤。

        冯风的父亲是临坛派出所所长,冯风的兄弟都知道冯风的车上一直以防万一地放着手铐和警棍。此时关悬抽出了警棍来,目光狠戾地注视着秦知缩成一团的肥硕身体。

        “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我打断你的腿,拖着你走。”

        秦知恐惧地仰起满是血污的脸上,他的目光对入关悬冰冷的双眸。

        他知道,关悬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会这么做,不含一丝感情地将他的双腿残忍地打断。

        秦知不敢多耽误,忍着身体里的剧痛,颤身从后备箱里爬出来。

        他只看到地面的影子一个挥臂的举动,而后他的后脑勺一个剧痛,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等秦知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全身都疼痛得难以忍受,像是体内根根骨骼碎裂般,特别后脑勺的剧痛让他头晕目眩。他的后脑一定流血了,衣领口有黏腻的感觉,能嗅到一股浓重的血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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