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池西:“…………”受教了,是他一时嘴太笨,而且憋着劲儿出不来。

        叶漉漉耐心地教导他,“人的脸皮是不能太薄的,因为总有些不知所谓的人,对你有些不知所谓的指责和评论,你若是脸皮太薄憋不出话来,或者嘴不够灵活不懂得反驳,那岂不是还要被外人蒙上不应该有的指责?”

        “凭什么让那些人无理取闹地指责你,最后还让那些人趾高气昂地得逞呢?”

        “你不想闹事,把话憋着,最后被其他人尽情往你身上泼他们想泼的脏水,难道你的形象就没有变得糟糕了吗?”

        “不,反而那些不真实的脏水,让你更受非议。所以,千万不要为了面子和形象,不跟人吵,一定得骂回去,不是你的错你就一点都不要认,否则你的形象只会被抹黑得更厉害,懂了吗?”

        一众管家人们若有所思。

        管池西有点不好意思,被弟媳教训了。

        但他挠了挠脸,问叶漉漉道:“那我是男人……男人,也要跟那些村妇争吵吗?我不是说你们妇人不好的意思,只是男人这样面红耳赤地争辩,好像不是很好。”

        叶漉漉问:“那些乱说你的村民里,有男人吗?”

        管池北恍然,点了点头。

        叶漉漉:“那不就是了,那些男人不一样找你茬?是他们先找的麻烦,你只是澄清,捍卫自个儿的清白,那你说男人能不能吵?是男人就要让那些泼脏水的村妇了?正如男子,是不是身为男人,就能乱打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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