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在古代,是很忌讳的。
还真有村里人眼神变了。
管池北对上田婶子阴暗的眸子,气息仍不动,嗓音平平却格外有震慑力,说道:“按你这么说,城里那个被害的大姑娘,也是因为她是个祸害,才会招了恶人?所以全渊城的姑娘也得责怪那个姑娘招了魏哥,而不是责怪魏哥本身?”
“魏哥还对抗过官府,偷过官府的米粮,但是官府没抓着他。那按你这么说,官府也是个祸害,摆出那么多米粮让魏哥偷了,现在所有人都得担心魏哥偷米粮了,都是官府的错,是吧?”
田婶子口舌一哑——
管池北的思绪冷静而未曾乱过,类比直指中心。
前者说那个姑娘还好,魏哥能祸害了她,还把她光着身子扔出来,肯定是那个姑娘不正经了,估计平日妖娆不正经的,不然还能招男人?
但是后面说到官府,普通的百姓,一扯到官府,立马就怂了,心惊担颤,不敢胡乱攀咬。
管池北露出了一丝冷色,“魏哥先选中了我们家,差点把孩子抱走了,我们把孩子追了回来,还算没事。若是他选中了别的人家,抱走了孩子,没有追回来,这后果大家想清楚。”
管池北这话一说,终究还是把村里人的心思给拉了回来。
家里刚生了孩子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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