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那心情是相当的复杂。

        苏漾叹息了一声,放任了这股情绪在自己胸膛内生根发芽,抬起头对白行舟说:

        “不必难过,项明哲师兄从来后悔过踏上这条道路,也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有过迟疑,但每当天亮了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白行舟嘲笑道:“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的。”

        苏漾声音很轻:“我知道的,在那一天,是您告诉了他要多想,就如同我坚信您对于他的死耿耿于怀般,他也是如此的坚信,坚信您告诉他的话没有错,并坚守自己的信念走完这一生。”

        白行舟脸上的讽刺越来越大,最后他望着苏漾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您是白行舟,项明哲师兄的师傅,也是我的老师。”

        “呵呵,小鬼,你作为姜以沫那个小丫头的分担者,应该很难受的吧。”白行舟怪笑的说道,“毕竟那把巴蛇剑的危险程度,可远在我之上,也亏得你们敢自己送上门当别人的盘中餐……”

        本来一直在静静听着两人谈话的颜安然突兀的出手了,一根根宛若蛛网般的罗网在以他的掌心为起点向外扩散,似乎是想要直接将白骨骷髅状态下的白行舟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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