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几个洞的位置往里看，就只能看见头骨的轮廓，还有外面包着的，黄色的一张皮。
没有脑子，也没有其他组织。
古鲸梦将男人的脑袋放下，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捏着他的鼻子，强行拉开了他紧闭的嘴巴。
嘴巴一打开，除了骨头，就是一张皮，里里外外都一模一样的一张皮。
古鲸梦松开手，从他的鼻子里看进去，也是黄白色的皮，黏膜什么的都没有。
古鲸梦看着他的脸蛋，伸手捏住拉扯了一下，他另外一边的脸直接变形了，眼皮的位置更是裂了一点。
古鲸梦扯住这个男的脸，像是扯了一张薄膜，没有一点肉感，这张皮非常薄。
古鲸梦扯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另一边脸慢慢印出了头骨的痕迹，看着这张皮隐隐要被她扯烂。
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古鲸梦用了狠劲，捏着脸皮往外用力一拉，“啪！”地一声，这张皮另一边耳朵的位置，直接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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