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等人对天芒子说的话嗤之以鼻,甚至出言讽刺,然而此时此刻天琅剑守真正出现在面前,又有谁敢大声说话?

        既然天芒子所说的天琅剑守是真的,那么其他的是不是也是真的?

        残刀老祖脸色微沉,看向一旁的聂鸿飞,声音多了一分冷意:“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辈分在这五人中最高,真正修为也最强,只不过剑窟里五千年的消磨,使得他实力所剩也最低,甚至比不上现在的聂鸿飞。再加上这个后辈的目的正和他意,所以才暂时屈尊跟在他身后。

        然而活的越久,他就越怕死,此时眼看情况似乎不妙,残刀老祖的声音自然而然带上了一丝怒意。

        聂鸿飞脸色十分难看,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灰狗就是天琅剑守,但那股压在心头的沉重绝对做不了假。

        不过开口却依然平静:“老祖莫急,难道忘了天琅剑庄为何改剑派为剑庄么?高傲的天琅人极为注重外在,作为高高在上的天琅剑守,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这副低劣的模样?”

        残刀老祖闻言微微一怔,他纵横天地的年代正是天琅剑庄改名的时候,对于天琅剑庄为什么改名有着无人能及的亲身感受。

        于是他觉得聂鸿飞说的很有道理,微微颔首。

        聂鸿飞继续说道:“依晚辈来看,天琅剑守无疑身受重伤,不仅无法散开神识,甚至无法维持天狼一族的庞大身躯,不得不以这种姿态示人。”

        “至于这磅礴的妖气,在下以为不过障眼法罢了。”聂鸿飞心中渐有信心,声音重新自信起来,想着自己必须要在这个时候稳住众人,便朗声道,“诸位没看到天琅剑守身旁那人毫无修为么?且看在下先出一剑,为大家揭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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