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连登堂大比都没人去,我们还有什么指望?”
“唉……”
众藏剑徒垂头丧气,背后的竹篓里残剑碎片并不真的如何沉重,但每个人肩头都像背着一座山。
虎爷脸上深邃密集的皱纹里更是藏着无限忧愁和无奈,他这一大把年纪了,纵使报名登堂大比也毫无希望通过,只是他不得不去,否则一只外门剑徒连一个参与名额都选不出的话,这脉剑徒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虎爷虽然横了点,但好歹做藏剑徒做了一辈子,岂能一点没有?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死在登堂大比某个环节里。
不亏。
所以这几天虎爷的性格都柔和了许多,除了还是不想和陆安人打交道。
“陆哥,有事?”虎爷在陆安人三米之外站住,盯着陆安人跛脚旁的一株青草,颇为疏远地问道。
陆安人说道:“听说你要去登堂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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