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想过历练,想过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却从没有想过取而代之。

        他视天子为父,从不敢想司马家的江山会亡,可天子的话又是那般直白。

        局势如何,他亦甚是清楚。

        若是应下天子的话,司马家后人的身家性命便系于他一人了。

        下意识的,马文才抬眸看向了自家母亲,自当年母亲从那场闹剧中护下了他,他最信任的人便一直都是母亲了。

        这么多年,从未动摇,从未改变。

        许是笙歌的平静和淡然冲淡了马文才心中的犹豫和不安,最终马文才坚定的点了点头。

        君子一诺,便会全力以赴。

        见马文才应下,天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招手示意贴身随侍的宦官唤重臣皇嗣入内听训。

        眨眼的功夫,地上乌压压的跪了一地人。

        唯有笙歌,是个例外,神神叨叨超然物外的站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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