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手,以后我再也不嫌弃你了。

        不对,为了防止范进一时想不开,她还是好好保养一下自己的手吧。

        哼,他不是喜欢糙糙的吗?那她就变得白白的滑滑的。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哭笑不得的误会。

        范进也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过于直白,讪讪的笑了笑,收回目光。

        “岳父说的是,小婿受教了。”

        范进又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不论你说什么,你都说的对。

        面对这样的范进,笙歌觉得自己一身本事好像没处使了。

        不是说好棋逢对手的吗,怎么突然就偃旗息鼓了呢?

        吊的本姑娘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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