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三月的天气春光明媚,但地上着实还有些凉意。
据他所知,高阳的小日子怕是也快要到了。
这般坐在地上,到时候怕是会很难受。
只是房遗爱的好意,高阳公主并没有感受到,而是如同护犊子的老虎一般护着自己怀中的画,生怕有人抢去。
“公主,莫要伤了身体。”
许是已经习惯了高阳公主的冷淡和抗拒,被推开的房遗爱脸色不见有一丝变化。
居高临下,房遗爱看清楚了画上人。
哪怕墨汁已经彻底让人脸斑驳,但这并不妨碍房遗爱看到画上是个僧人。
僧人……
能让高阳公主记在心里的僧人,此时此刻只有辩机。
房遗爱眼神黯了黯,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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