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事,玉守云又喝了口酒:

        “我为什么就那么听话,我其实也想跟着师傅一起,去紫微星云阵探秘,有什么了不起呢,大不了一死。

        可师傅说,我不能走,我要留守,为他守住星城,守住朝云。

        结果倒好,星城这些老家伙不待见我,朝云妹妹也跑的没影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折腾个什么劲儿。”

        “人活着,总有需要守护的东西。但也没必要为了他人,失去自我。你想做的,为何不自己努力争取?”秦朝云反问。

        “你这话,以前朝云妹妹也这么说,我也想争取啊。可师傅传我一身本事,朝云妹妹也是我的知己,我哪儿能说放下就放下。

        若有一天,师傅和朝云妹妹都不在了,我可能,也就真的放飞自我了。”玉守云笑了。

        他这一刻觉得很高兴,因为现在的假公主,是他的朋友姬云昭,哪怕相识不久,他们却很投缘。

        秦朝云也是无奈,喝酒她是不想喝了。

        看到酒,她还在考虑一个问题,那日即墨渊是如何让她不知不觉沉眠,还给弄了一场特定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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